对上他的目光,萧瑟双手搁在膝盖上,没个正经的狐狸眼认真起来,“渊哥,你恼我,打我,我都认了,是我愧对你,但我对小宁儿是真的,我……”
“就你也配?”
沉沉的音调撞上萧瑟心脏,眸光暗了下,随即又扬起来,萧瑟笑道:“我所求的很小,我没想过独占,床伴也好,Pa0友也行,小宁儿需要的,我都能……”
话没说完,瓷杯骤然砸来,撞过颧骨,摔得粉碎。
萧瑟捂着脸,疼的“嘶”了声,舌尖顶在脸侧,看向面sEY沉的阮渊,半晌邪邪一笑,“渊哥,我全身上下,就这张脸最值钱,这要是破相了,你猜小宁儿会不会更心疼我?”
墨sE在眸底氤氲,阮渊冷嗤一声。
卧室里清楚听到客厅的声音,顾仲谦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看向闭目躺着的盛宁宁。
呼x1轻缓,似是睡着了。
顾仲谦伸手摩挲过她的睡颜,果然得到过,就无法容忍再失去。
手机有无数个未接电话,画展那边无暇顾及,沈文泽打了许多电话找他,而他,冲动到连夜跑来上京,追去左家抢人。
他的人生,仿佛从出生起就预设了既定的轨道,至亲的期待,希冀,将他画地为牢,他按部就班地沿着轨道行进,一路的风景平淡乏味,掀不起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