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六爷当年就被栽赃陷害,抓进去了。
谁能想到几年后,樊六爷一出来,雷厉风行地把仇家拉下马,成为家主。
都说,樊六爷是得人相助,就是被他认为义子的那位……
居然这么年轻。左老爷子看向阮渊,头发偏分,眼角有块疤痕,明明笑着,眼神却很淡漠,看着不过二十五上下,实际怕是更小。
想起樊家最近的动向,左老爷子轻轻一笑,怪不得樊六爷倚重他。
左老爷子把目光移向另外两人,他收藏过沈文泽的画作,顾仲谦是沈文泽的学生,听过名字,人倒是第一次见。
至于另一位……
萧瑟啧啧称奇地东张西望,还不忘往嘴里塞水果。
左老爷子视线掠过他,又回到阮渊身上,笑道:“左樊两家往日没甚交情,还特意叮嘱你来送礼,替我谢过樊爷了。”
阮渊客套两句,指节抚过桌沿,步入正题,“冒昧打扰,还因个人私事,听闻我妹妹在左家做客,特来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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