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迦楼罗倒是第一时间就听出富冈义勇是在叫她了,毕竟虽隔着一段距离,但鬼杀队众人的聊天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完后,迦楼罗甚至觉得富冈义勇这种被同事们集体“讨厌”的情况,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既视感。
“那个——”富冈义勇大概是以为迦楼罗没有听到,于是又稍微加大了一点音量。可惜的是,只有第一个字声音还算大,之后声音就又小了下来。
很多时候,富冈义勇看起来甚至像个社恐。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脑回路过于清奇,所以给日常交流带来了一些阻碍。
“什么?”迦楼罗转过身,尽管还在跑,却是面对着鬼杀队众人倒着跑的。
迦楼罗回答了,富冈义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阵鬼杀队众人觉得无奈、迦楼罗觉得有些好笑的沉默后,还是忍不住的蝴蝶忍又用手肘捅了富冈义勇一下,小声提示道:“说话啊,义勇先生。”
虽然蝴蝶忍依旧面对着迦楼罗,脸上保持着微笑,但富冈义勇总觉得她的语气不是那么善良。最终,富冈义勇将这归结于蝴蝶忍本来就是个奇怪难懂的人。
“那个……”富冈义勇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又无语了半天,看上去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鬼杀队众人同样无语的表情中,迦楼罗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又这么肆无忌惮地笑了好一会儿后,迦楼罗才用指节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们是想问这里是哪里?又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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