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于是夏棠就这么拆了一晚上的盲盒,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还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因为睡姿的关系,她的右手被压得又酸又疼又麻,梦里被盲盒支配的恐惧又一次涌上心头。
呕,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拆盲盒了。
以后谁送她盲盒,她就跟谁急。
自那天晚上之后,白可好像突然对夏棠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一反常态地压榨她,也没有再单独找过夏棠。
该白可自己出面的事情,她都自己解决。
夏棠只负责跟在旁边,偶尔充当一下翻译官,其余事情一概不需要她动嘴。
这出差,出得跟度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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