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需要一个懂政事的妻子,谢氏自小在家中耳濡目染,有些天分。
她将折子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拧着眉头对贾赦道:“大爷,有些地方我瞧不懂?”
贾赦将折子拿回来,在书案上轻轻磕了两下,微笑道:“这折子说的隐晦,若不是我见到曾经跟在父亲身边的老人,我也看不懂。”
谢氏心头隐隐不安,请安折子如此隐晦,定然说的不是什么好事,她绞着帕子,目光殷切看向自家老爷。
又见贾赦继续道:“我时常觉得母亲待我,好似我非亲生,如今见了这折子,方知我确实非她所出。”
谢氏惊诧,以手掩口,先前涨红的面色忽而转白。
大爷既然不是母亲所出,缘何又成了嫡长?家中也未曾有人议论过。
说罢贾赦长叹一声,将其中隐情对谢氏尽数相告。
贾代善料理代善丧事时的才干,贾代善身边服侍的下人看在眼中,早前被荣国公放还奴籍,回乡荣养的老管家自江南赶来,将贾代善托付于他的临终折子交给贾赦。
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哭过一回贾代善,便给贾赦讲起一桩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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