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回头地,姜息抬眼继续往前走去。

        山间的夜色泽很深,只要几步远便能黑得看不清彼此。路边草木的也都隐在黑暗里成为模糊的一团,唯有阵阵清风自后往前地吹过来,夹杂着夏季泥土的潮闷,以及一丝血腥味。

        ……

        血腥味。

        脚步停顿,姜息回过头,看向瘫软在地上的闯关者。

        对方身上穿着的是款式简单的深色粗布衣裳,但依然能窥明过分优越的身形。稍短的衣袖口露出了一截雪色皓腕,而细看过去,会在那段温软白玉上头发现许多斑驳的细碎伤痕。

        凝着看了几瞬,姜息走回去,抬起脚尖轻轻踢开那截手腕,看到了隐藏在手臂外侧的新伤口。

        是一道非常深的伤口,大概有十公分左右,几乎要深可见骨。未经仔细处理,只是用衣袖打了个临时止血的结,因此此时依然在隐约渗血。

        再顺着一路走来的方向看过去,能看到落在地上的血渍,一路坠开了斑斑红梅。

        问题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

        姜息皱了皱眉,想到先前突兀拉近的距离,以及对方突然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