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祈福的日子,王约素带着霍酒词与画眉去了觉安寺。

        霍酒词不在,孙牟还在绣坊未归,桃夭布庄便暂时由羡鸯坐镇。羡鸯学得认真,却也是真学不会那一套,只能照搬照抄。

        “你们老板呢!”突然,一个刁蛮的声音闯了进来。

        心口一跳,羡鸯抬头看去,不出她所料,来人果然是锦灵公主。伙计们都瞧着她,她不得不去应付。“民女见过锦灵公主。”

        裴子渠斜眼看人,轻蔑道:“你谁啊?”

        羡鸯上前行礼,恭恭敬敬道:“民女是侯爷府的丫鬟,羡鸯。”

        “没听过,不认识。霍酒词呢,让她出来,本宫有事要找她。”裴子渠仰着脖子往里瞧,她今日好不容易出宫,谁想城里百姓都在谈论卫焚朝和霍酒词的荒唐事。

        听得那些所谓的荒唐事,她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自己看到了希望,怒的是霍酒词给纪忱戴绿帽。

        “少夫人去觉安寺祈福了。”羡鸯端着一副温婉的姿态微笑。

        “嗯。”裴子渠凑近羡鸯,小声问道:“本宫问你,霍酒词跟卫焚朝的事,是不是真的?”

        没想裴子渠会问起这事,羡鸯面露诧异,却又立马反应过来,低声道:“民女是个奴婢,不敢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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