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地想拦一下,但不知从何下手。
唐煅就这样走进去了。
外间的一侧有个角门,原本通向储物间,挺大的一个空间,就是没窗户,所以之前一直放杂物用。
外间很安静,半下午的时间,没什么生意,街上人也不多,正是午饭后懒洋洋窝着的钟点儿。
于是那角门里的声响就变得刺耳。起码对于唐煅来讲。
对于他超出寻常的耳力来讲,也对于他此刻敏感的心来讲。
一开始他只是被一些细小的动静吸引了。说实话那扇隔开里外间的门算是严实的,唐煅起初只以为是耗子什么的在悉悉索索。
他朝那个方向看去,没瞅见什么,便又下意识地走了几步到那个角落。
他不该走那几步的。就这几米的距离,原本悉悉索索的响动五雷轰顶一般在唐煅耳畔炸开。
他终于明白了春姐说的“孙卯在忙着”是什么意思。
一个陌生男人火车轰鸣一样喘着粗气儿、以及一些无法听清的粗鄙叫骂。夹杂其中的,是一个唐煅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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