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失落。

        他暗地里拽紧了那围布的一角。

        在那之后有两周的时间唐煅都没有再联系过孙卯。但他其实也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竟已是这么久,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能想起,似乎已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像喝水,像呼吸。

        可想得越多,顾虑也越多。

        他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去面对孙卯。

        他们两个是一夜之间的彼此生理需求,或者是孙卯“报答”他的“一店之情”,再或者,只是因为自己走进了那家店,像任何一个顾客一样。

        是哪种都好,他都能接受,只是他内心闪躲着一种埋藏更深的关系。

        那是一种他承受不起的关系。

        孙卯是个爱财的人,可自己一穷二白,不仅仅是现在,以后都是,一辈子都窝在这小派出所里等着退休,二十多岁就看到了六十多岁时的潦倒模样。

        孙卯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大老板有钱人,或是年纪相仿的成熟中年男人,在他的眼里,自己会不是只是个生愣的毛头小子,一举一动都幼稚得引他发笑。

        唐煅的顾虑多到数不清也拎不清,更别提去一一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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