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树桩子一般噗通仰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老旧,里面还是弹簧的那种,包裹的海绵已经凹凸不平了,有些地方挤成一坨,有些地方都空了。

        他一脑袋仰下的地方刚好就是那没海绵的地方,硌在后脖颈上,像是截断了经脉,眼睛都花了,满天都是银色的星星。

        不过为了面子,为了不尴尬,他还是咬牙忍住了嚎叫。

        他遮掩得好,以至于孙卯还没心没肺地沉浸在自己专业服务的自信与认真中。

        他在沙发一侧坐下,距离唐煅头顶五公分处。

        “吃力不?”他问。

        “吃……“唐煅也不知道。他也没搓过澡没按过摩。吃不吃呢?吃力是啥标准呢?他想问。

        可就一个“吃“字儿出去,孙卯就上手了。

        “嘶……“唐煅身子猛地一抖。

        “你看,这一下子就通了。“孙卯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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