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变得轻盈,褪去一身泥泞赃物,被那束光牵引着向上,不断向上,接近光明的中心。
可越是接近,越是灼目,他失明了一般看不到任何东西,满眼皆是刺目的白色。
在他之下,大地上的万物被炙烤,带走了泥沼中的水汽,也带走了那其中的生命们赖以生存的环境。
唐煅看不见,却能听见他们嘶哑的呼救,微弱,但不断决。
他再一次猛地睁开眼睛。
操,什么玩意儿!
他捂住双眼翻了个身,躲开了那束光。
这才想起自己在重新入睡之前没关手电筒,手机就搁在他的下巴上直直冲着面颊照射。
而那所谓的绵延不断的呼救声,是他的手机在震动。
屏幕上已经有了个未接,是大刘,他还在持续拨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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