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卯重新拉上窗帘,把自己留给了黑夜。

        “我干的营生脏。不能见光。”

        唐煅没回家。

        夜里开门的小摊儿少,他还是执着沿街走着,总算是叫他找到了个。

        本想坐下来喝两瓶,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又转身离开了。

        最乱的巷子最脏的店铺,有最便宜的酒。唐煅熟悉这个城市每一条背街小巷,那里是他工作的一线。

        一线,是他曾经以为的祖国边境,金三角的风云变换。

        都被他一步一步踩进了城市胡同的泥泞里。

        他找了个又小又乱的杂货铺,打了两袋散装的啤酒。

        透明塑料袋装的那种。

        街道派出所的薪资本来就微薄,他还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支撑自己和孙卯两个人的开支明显有些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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