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还有个有些残疾的女人,看不出来年龄,坐在一进门小厅的沙发上。

        一条腿明显短于另一条腿,挨不到地面,悬在半空晃悠着。

        唐煅看她的原因是在想怎么把这人打发出去。一层棉门帘,一个三合板夹层门,实在不怎么隔音。

        但那干瘦的、老鸨子角色的女人误会了。

        “各人都有各人的口味嘛,有些就喜欢这种跛子,你别怕,看着膈应就进里屋去,进屋去看不到了。“

        唐煅扫黄经验中也遇到过这种案例,恋残癖。

        “不是,不膈应,没事儿。”在这一刻唐煅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卖淫女、扰乱社会治安”,而是“可怜人”。

        对残疾人最大的尊重就是不要去关注他们。任何过度的帮助都无异于对他们残缺的指指点点。

        唐煅在警校里时慰问过负伤致残的警员,也有伤残的功臣去学校做过报告。是有心理学老师提前给他们辅导过如何正确面对残疾人的。

        所以此刻唐煅心中更是难受。明明连一个同情的眼神都会让他们难堪,此刻却要主动去变卖自己的伤残,以此为噱头。

        唐煅思忖着能不伤害到这跛脚女人又能合理支走她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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