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回知道顾念是一向的酒量不好,要他不去关心也是强人所难。

        但他还是压下自然流露出来的本能,周意宁在外省读研,两人也是好久没见,需要一点私下的空间说些悄悄话。

        再者,也要协商,怎么来考验测试他?

        一直佯装无事地接受这凌迟一般的刑法,实在快要受不住。他一直等待那个契机降临,能让他稍微稍微地痛快一下。

        也许,就是今天了吧?

        等待的时间无事可做,然而他也没有去吃桌上摆着的酒菜。

        一是心情和胃口都十分有限,人家是多年维系的姐妹情深,不用多问也掌握念念的喜好,而这一整桌的每道菜,他一一看过去,企图在回忆中寻找她曾经喜欢的佐证,竟然是一点儿没有。

        二是等下人回来还要继续吃喝,总不好他自己先吃完吃好,回头一口再吃不下,显得不够礼貌,好像故意给人摆脸sE看。

        最要紧的是,也要为这几支白葡萄酒留好最大的胃容量。

        两人一同回来时倒也神sE如常。

        透气吹风后的顾念减缓了一些醉意,脸颊绯红但眼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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