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连忙躲过,又后悔。心里在想,他怎么那样喜欢问好不好?问的她的心像是晒化的棉花糖融成一小摊粘稠甜腻的糖Ye,x腔都被沾染得狼藉一片,思维也踌躇犹豫,裁决不断。

        好好好,怎么样都好,这样总行了吧?

        “你和她亲过没有?”她咬着唇,在他即将松开她的时候才没忍住出声。

        “没有。”话音还没完全落,半个“有”字被顾念吞入唇舌。

        喘息间继续问,“抱过没有?”顾念已双手攀上他的肩,跨着他的腿,端正地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低头吻他,仿佛两人从未分开一样,熟门熟路地钻进他温热的腔内追寻他的舌头缠绵环绕,换气时程屿回喘着回了句,“没有。”

        像是奖励般的,真丝的浴袍薄如无物,她就那样径直地贴了上他温热的x膛,饱满的丰r主动挺送过去磨蹭,尽管隔着两人的衣物,却都已因动情而激凸,敏感的相贴,几乎同时喟叹两声满足的喘息,一声低沉,一声娇yu。

        “手呢?”顾念已咬上了他红yu滴血的耳垂,舌尖也调皮地向里面探。

        “没...没有。”十指也终于相扣,顾念不再浅尝辄止地撩拨,动情地投入地将程屿回压在床上,一只手与他相握,另一只手还去解他的衬衫,微凉的指尖钻进去肆无忌惮地轻挠重m0。

        程屿回的喘息越来越重,忙地抓住她正为所yu为不亦乐乎的手。

        “宝宝,等...等....”

        “怎么还要等呀,你怎么总是要等?我们大学都毕业啦,昨天也做过了,还要等什么?”nV孩的声音绵软娇嗔,被她灵巧娇nEnG的舌头一同卷进程屿回的耳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