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不动歇一口气,等从脊柱爬到头顶的麻意慢慢散去才款款地动起来。她却不满意似的,嗓子都喊哑了被堵住了,还要不放弃不服输地哼叫。
他没那么多理智没那么多耐心,此刻也不耐烦起来,快速地捣、疯狂地凿,把她每声埋怨,每声不愿意都撞碎。
怎么能不愿意?
高中时都会g引他的nV孩儿,现在怎么能不愿意?
真后悔听了她的,怜惜她了。真应该不戴套,让她直接感受她有多y,有多热,应该把都堵进她子g0ng里,就应该让她怀孕。
他咬上她脖颈的软r0U,却又舍不得弄疼了她,虚虚软软地咬,用舌尖轻轻地T1aN。
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你全都是我的。
痛苦的快感冲击得顾念眼角一片濡Sh,她SiSi地去抓程屿回的后背,像是被抛上了天空,自由落T般地、没着没落地往下掉,小嘴张着,SHeNY1N没有,哭喘也没有,一时闭了气,只口水晕了一片,粘腻地无声地沿着嘴角漫出来又黏上他肌r0U绷紧的肩膀。
“都S给你好不好,给我生孩子,好不好?”程屿回咬着她的耳朵,明知道做了措施,却还是情不自禁。
最后一下程屿回重重地抵了进去,顾念白茫茫一片的脑海里映着年少时幻想多次的场景——一家三口欢声笑语远去的背影,就这样被捧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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