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睁开眼,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察觉出又是梦。朦胧地闭上眼,轻车熟路地把被子往两腿之间夹着磨蹭。深夜的卧室只有她自己,却还羞耻得不好意思,染红的脸颊埋进被子里,咬着手指哼叫,刚开始只低声地又喘又Y,沉重的气息关在被子里出不去,熏得她呼x1困难,熏得她脸庞更红,熏得她头脑短路。怎么还不到呢?急得她喘得更乱了,一只手抓着自己发育完全饱满成熟的r,肆意地r0u大力地捏,连SHeNY1N都言之有物起来,“嗯...你m0m0它呀,它现在长大了...”却还是不够,怎么做都不够。
磨得她两腿间肿得发红发痛,却还有一步之遥;蹭得她呼x1急促JiNg疲力尽,但还差临门一脚。
再次入睡,倒是b刚才睡得更好。
另一边的程屿回却没有好眠。
他已决定放下了。和她在一起的一切一切、点点滴滴却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一秒钟也不让他喘气歇息。
为什么要等到毕业呢?当时他若是做了错事,要是破了她的身,要是让她怀了孕,是不是那句分手不会那么不假思索地毫不犹豫地从她嘴里说出来?
想到这儿冷笑一声,他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啊。
一颗又一颗的薄荷糖连续不断地塞进嘴里,怎么也不是当初吻她时候的味道,怎么也回不到当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重来好不好?
我错了,好不好?
年会前一天。
修改后的人力资源系统已正式投入使用,暂时还未发现什么问题。YX总部的三人小组难得休息,默契地没有互相打扰,都在房间里睡了个自然醒。程屿回睡得晚,中午才醒,看到群里的两人发的消息说要在晔城大概走走,他是晔城人,导游的任务自然是不能推辞了。简单洗漱后三人便一同出了门,程屿回带着他们去老城区那边的餐厅吃了饭,又去看了海,三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逛的,看了日落又就近吃了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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