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回嗯了一声。
她又伸着懒腰站起身,“那走吧。”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不高兴,没有懊恼,没有撒娇,没有埋怨,只是单纯地困,只有单纯地困。
“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他步子大,迈两步就跟上她,在电梯里踌躇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没事的,我住员工公寓,过两个街区就到,不远。”
“我送你。”不容拒绝地陈述。
“那好吧。”她也懒得拒绝第二遍。确实很少这样晚才回去,有他在也好。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话地并肩着走到公寓楼下,“我就住这栋,先上去了,谢谢你送我,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天见。”他语气平静,走程序似地告别。
“嗯,明天见。”
程屿回也没拖延,告别完就转身原路返回,僵着身子强迫自己别回头,别冲动,别让她讨厌。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留给她的最后印象,起码要保留T面。深夜的人好像情绪更容易波动,他捏着拳,也按捺不下澎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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