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摇一摇头,又点点头,斟酌着说:“有是有的,就是……”
玄女来了兴趣,“就是什么?”
阿福憋着笑:“东荒魔君的小儿子,不知天高地厚,接下了您的战帖。”
“东荒魔君……”玄女努力的回想了一阵,脑中确实没有这号人物,“他的小儿子?”
阿福没忍住笑出声:“是,这位小魔主将好七万岁。但是近日学堂考核,他说……来日再战。”
玄女朝着阿福一挥手,诛仙剑便直冲阿福而来。阿福赶忙抱头鼠窜,诛仙剑猛的压在背上,“哎呦”一声,他摔了个大马趴。
始作俑者十分悠闲地站起身,幻化出一把团扇,闲闲送风,“诛仙好像沾了浊气,本来使个法术清洁一下就好,但我又想使唤你。阿福,你抱着诛仙,找个地方净一净浊气吧。”
阿福努力地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瞥见玄女那阴森森的笑容,打了个冷颤。怀抱诛仙剑,挺腰岔腿,十分滑稽地往外走。玄女就跟在他后面,天宫的路,阿福都比她熟。
她鲜少在天宫晃荡,主要是嫌麻烦。刚上天宫时曾逛过两三回,一群神仙远远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活阎罗般,不敢走,也不敢迎上来,行完礼后就垂头罚站,好没意思。
既然要净浊气,当选墨池。玄女站在墨池边上看阿福哼哧哼哧地用小手帕洗着剑身,心情舒畅多了。名字里有墨,实际上池水透亮的;虽说是池子,确是无边无际,站定远眺,入眼烟雾缭绕,仙气腾腾,是个滋补调息得好地方。她站在池边,亦觉得畅快许多,笑了笑:“阿福,你觉得这个池子可以洗澡吗?”
阿福后颈子莫名一凉,磕绊道:“不……不太好吧?”他手上搓剑的力度又加大了些,那可是他凭借着软团子的可爱模样,才从织女那得到的一张帕子,倒是便宜诛仙剑了。诛仙剑也喜欢这个池子,剑身发出轻微的震动,他越想越生气,搓得水声哗啦哗啦,还很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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