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非常得温柔且缓慢。

        难舍难分,唇齿g连。

        奇怪,明明只是简单的双唇相触,却甚至bAi情动作更让人痴迷。

        不知道到了何时,我们停了下来。

        我坐起身来,讲司景年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休息一会儿,毕竟被我压了那么久。

        司景年乖乖地躺在我的腿上,头发散落着,她的头挪动了两下,找寻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喟叹道。“r0U呼呼的枕着真舒服。”

        我气成了河豚,将她的头从大腿上抖落。

        站起身来就要回卧室,她却伸手一把将我拉了回去。“小雨,别走。”

        我不情愿地和她窝回了沙发上。

        我们聊了下去澳洲的计划后,我提出自己想转岗,不能一直在一线上课,寒暑假周末实在太累了。司景年立马就赞同了我的想法,并建议我可以先从培训岗做起,神情也有些激动。

        培训岗是会舒服不少,不用大强度的上课,寒暑假老师们上课的时候,反而不会那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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