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像是锺月刚问了一个蠢问题──至少锺月是这麽解读的。
「喔,对啊,也是,」锺月尴尬地笑了笑,「那……祝你报告顺利。」
李欣平没回应什麽,转身迳自走了。
留下锺月独自僵在原地,良久良久。
这一回合,失败。
直到白鸿砚再次来信的时候,锺月都还没完全从自己心中那小小风暴走出。
……小月,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手写的卡片。我生日时、圣诞节时、甚至过年和中秋,你都要写一张给我,还伸手向我要你的份。当年和你相处的时间太短暂,写不了太多给你;现在就当作是我的弥补吧。
当年的你不只喜欢涂涂写写,也常常抱着一本书,文静寡言;不知现在的你是否还是一样呢?
白鸿砚其实太委婉了,锺月想着,小时候的她岂止文静内向,根本还是个臭脸nV孩。
信里钜细靡遗回答她报社记者可能遇到的挑战、会学习到的东西,并大大鼓励她一番。他虽是诚报的内勤编辑,却好似对记者工作也了如指掌。此外还关怀了很多她的生活、她的课业。字迹里的温柔,和他本人留给她的记忆一样,都是那样柔柔缓缓的。
此外还关怀了很多她的生活、她的课业。字迹里的温柔,和他本人留给她的记忆一样,都是那样柔柔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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