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谊?」锺月心微微一沉,「她跑去你家看你?为什麽?」
「我车祸的消息不知为何被她知道了,便缠着伟翰带她来。她跟着蓓如姊和伟翰一起来了一次之後,又好几次打电话说想要带东西来找我。」杨子容叹口气,听起来有几分无奈。
锺月愣着,全然没想到还有这招──和财经组的记者同行,不就可以自然地去他家探望了吗?这都怪她没有赵千谊的交际手腕和主动积极。「後来呢?她有再来过吗?」她又问。
「我不接电话,她竟然就自己跑来了……那天她足足跟我聊了两小时才走,我都差点在她面前打瞌睡。」
锺月不由震惊,还带着几分不悦。赵千谊不但单独去过杨子容家里,还见过他的家人,她却完全还没有准备好要跨到那一步。对她来说,那是很後面的阶段。
更气人的是,杨子容竟未曾主动邀约她到他家里。
对於她的心事,杨子容却似乎浑然未觉。「那麽你呢?这阵子如何?」
「我下星期要去报社上第二次课了,可惜这次你不能陪我。」
「我刚拆了石膏和钢钉,开始慢慢复健,再过一阵子就可以重出江湖。等我可以走动了,第一个就飞奔过去找你。」
「你可不能食言。」锺月笑着说,最後还是没将自己的心事讲出口。
诚报第二次的课程是上午十点才开始。锺月早到了半小时,手上还提着在台北车站买来的蛋饼和咖啡。一早匆忙出门,什麽都还没吃,心想财经组的座位也许可以让她坐下来吃个早餐,於是漫步晃上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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