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不用。」杨子容「啪」一声阖上书本,「他只是特别怪僻。」
「不过他之前是文教组记者,或许也是和他广泛有关吧?」锺月犹自说着。
「文教新闻跟你想的不一样,跟看这些书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吗?」锺月惊讶道,「但如果是跑大考的考题、分析教育部课纲内容,多少还是需要对各方面知识应该有些了解吧……?」
「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得了?」杨子容语气突然变得冷淡,「我相信他一定会耐心地跟你分享的。」
锺月察觉他的异样,心里打了个突,「子容?」她小心翼翼唤了他几声,他却没回应,半晌才说:「我累了,先睡了。」
锺月惶惑地看着他翻了身,把头埋进枕中。这动作就像是一盆水泼到她的脸上,宣告着对话的结束。她大感没趣,便倒在躺椅上,怏怏不乐地望着天花板。
隔天一早,锺月恍惚中听见说话声,猝然坐起,才发现刺眼的yAn光早就从窗外透入。「现在几点啦?」她伸了伸懒腰,看见护理师正在和隔壁床的病人家属交谈,杨子容则早就清醒,正坐在床上带着笑意端详她。
「已经快十点了,小懒猪,」他说,「医师都来巡房过了,就你在那边睡得不省人事,毫无反应。」
「真假?」锺月悚然一惊,倏地坐起。
「真,还打着呼,流着口水呢……」杨子容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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