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该热情的时候热情,该不满的时候也能有话直说,这种自在,是我最羡慕的。」
杨子容仍笑着,「你又知道我过得很自在了?」
「难道不是吗?」锺月一声轻叹,「总b我心中总有很多的压抑好。」
「至少你活得诚实,」杨子容悠悠地说,「你不擅长讨好别人,因此能被你讨好的,就会是真心待你的人。」
锺月妙目流转,定格在他身上。有那一瞬,她觉得他眼里似乎有些她无法窥探的心事;下一秒她却噗哧一笑:「你是在拐弯说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杨子容回头瞅她,微笑说:「这种事还需要拐弯说吗?」
锺月红了脸,横他一眼,低头不说话了,心里却是喜欢的。
饭後到了图书馆,杨子容带着工作用的那台笔电,坐在锺月身边处理专题报导用的采访资料。锺月埋首自己的原文书和报告中,不时抬眼瞟瞟身边的他;尽管功课一样繁杂,她却突然觉得很安心。
虽无交谈,这样的陪伴却是m0得着的。岁月静好,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问了杨子容两三次,他是否该回去了?他都好整以暇地回答「不急」。最後直到图书馆十点关门前,他才收拾起笔电,和锺月并肩走出图书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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