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是他的第一封,送上了他被「文斋」收录的文章。从此之後他们的信中都称「若飞」,不管是或是手写信。
从那篇文开始,就是子容代笔了吗?
子容。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当她说,有一位编辑朋友在诚报的时候,这位编辑的姓名,他连好奇地问一下都没问。
那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问的是什麽人了吧?
当时他的心里在想些什麽?
为什麽提到白鸿砚时,他会对潘少英露出那麽复杂的神情?
鸿砚哥哥。年幼时对她百般照顾的他,现在已经有了另一个她,而且在别人口中的形象还是「好sE无厌」;蓓如姊提及此事时,也没有为他多作辩解。现在的他到底是什麽样貌?她来到诚报已经三次了,一次面都没有见过他。他是故意避不见面的吗?
当有一天你发现你以为的心上人,y生生地一分为二,那该如何抉择?
她不禁这麽问自己。
她试图在远久的记忆里搜寻着有关白鸿砚的片段。然後闭上了眼睛,拼凑着脑海中的一切。
傍晚她独自晃悠到校外觅食,再漫步回校园,仍想着自己的心事。行经草坪时,忽听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是略感耳熟的古典乐,原来不知不觉已走到钢琴社办附近。她驻足细听,认不太出是什麽曲子──总之不是孟德尔颂就是萧邦──却仍被x1引住了。张眼从窗口望进去,弹琴的不是别人,正是张齐,乱发垂在微闭的双眼前,双眉聚拢,浸y在乐声中。
锺月左右无事,便站着静静聆听,尽管天冷,却别有一番情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