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终究不肯回答,那也罢了……或许你从来就没有想念过我,写信给我说不定也曾让你感到负担,我重复问同样的一句话可能也令你感到厌烦。既然这样,那我很抱歉,就罚我三个月不许写信给你好了,保重……
锺月震慑不已。这简短三行文满载的在乎和幽怨,总不至於再让人解读错误了吧?
照理说此时应该芳心窃喜一番,但当下她更多的却是心慌意乱,「他是认真的吗?三个月不写信给我?三个月这麽长,中间会不会他就喜欢上别人,忘记我了?要是他从此不理我了怎麽办?甚至连到了台北,他也不会见我?再过两个礼拜,就要去诚报上课了……」
她简直是恐慌症发作,各种想像,莫衷一是。思忖了半晌,她急忙在键盘上敲下了回信:
若飞,我不是不肯回答你,也不是没有想过你,写信给你也从不让我感到负担,更不会觉得厌烦。但要是你三个月不写信给我,我才会生气!
匆匆点下寄送键,她呼了一口气,往後靠到椅背上,一颗心仍惶惶不安。
一整个晚上,她几乎每隔十分钟就检视信箱;一直到隔天上午,起床的第一件事也事点开。
没有新邮件。
眼下还有b没收到白鸿砚的信更糟的事吗?
锺月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英文课又要分组做报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