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的那张床湿的一塌糊涂,裴江意醒后把床单和被罩塞到洗衣机,洗干净后顺手晾出来。
今天周六,两个舍友吃过午饭回宿舍,看见裴江意在洗床单,笑着说:“这么勤快。”
他看见里面还有白钰昨天穿的衣服,有些惊讶的说:“你怎么在给白钰洗衣服?”
裴江意叼着烟,穿着背心晾衣服,闻言头也没回:“刚好一起洗了。”
舍友笑着说:“你们关系真好。”裴江意长得有点凶,白钰又一副软叽叽的的样子,原本以为他们两个会合不来,谁知道能相处的这么好。
等白钰下午睡醒,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裴江意的床上,身上满是吻痕,下半身酸痛无比。
睡衣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白钰裸着身子一瘸一拐的下床找衣服穿,刚穿好,裴江意就回来了,手里拎着饭菜。
“吃饭。”
放在桌子上,裴江意转身就去开电脑,不再理会白钰。
白钰也不客气,昨晚上被操了半天,腿疼的合不拢,心里还记恨着裴江意呢,边吃边偷偷用眼神往他身上甩刀子。
这两天周末,白钰原本想逛逛学校,欣赏风景的,这下泡了汤,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宿舍养伤,肩膀上那个口子,足足过了半个月才彻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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