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明友又将视线移开,来到了叶云涵床边,他蹲下.身,检查了一遍阵法,才道:“这里没有闯破的痕迹。有意思了!那位阁下对道法似乎有两下子。”

        虽然陈明友还是一派人模狗样的正经样,可叶云涵还是察觉他眸子底下闪着一丝兴奋的流光,仿佛一个发现好玩的玩具的孩童一般。

        叶云涵:“……”有意思么?他都快被颜季尘整死了,这人模狗样的臭道士既然还乐哉乐哉的,这和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有什么区别?

        他依稀记得颜季尘在发现这道驱鬼阵法时,一副玩味儿的样子说有意思。想不到,陈明友见阵法被鬼破了,也很兴奋的说有意思……

        这两个人——啊!呸!这一人一鬼的是几个意思?他叶云涵都快被折腾死了,他们居然还闲情逸致地当着他这当事人的面说有意思??!

        虽然很不爽,可叶云涵也只能在心中咬牙表示,算了!大佬都有一些变态的嗜好,他一个普通人就该学会谅解。

        后来,陈明友又重新布了阵法。虽然是外行人,不过叶云涵还是能感觉到这道驱鬼阵法比路择毅布的威力更加强大,一股强烈的杀气蔓延在四周。

        “他…他会死么?”叶云涵皱着眉,心里仿佛悬挂着一块大石,看上去极为不安。

        听说驱鬼连他这外行都感觉到那么厉害了,何况是颜季尘呢?

        陈明友语气淡淡地说道:“他早就死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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