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完一圈,又回到了高祖的牌位前。“老狗,喝了这么多水,该有感觉了吧。”赵瑾扯了扯李尚龙根上的绳子,龙根随着扯动一晃一晃,李尚只觉下身一紧。在早上的时候为了准备牵羊礼,李尚喝了不少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水逐渐流入膀胱内,转换为了尿,现在在膀胱内堆积,隐隐产生尿意。
“既然有感觉,那就开始把,像狗一样撒尿,老狗应该很熟悉了吧。”像狗一样撒尿李尚确实不算陌生了,之前已经有过几遍经历。但这次却不一样,在刚才爬行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牌位,赵瑾便会将牌位从供桌上拿下来,放在地上。赵瑾的意思是让他对着这些牌位撒尿,并且每爬完一圈,就要对着一个牌位撒尿,直到将所有的牌位都尿过一遍。
李尚感到有些痛苦,之前赵瑾对他的羞辱都是对他个人的,现在连自己的先祖却也要被牵连,早已对赵瑾言听计从的他自然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同时他的内心对此也感到非常的兴奋,自己的先祖们同自己一样被赵瑾羞辱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李尚抬起右腿,小腿向上翻,龙根对着牌位,稍微酝酿一下,一股尿液从龙根射了出来,射在了高祖的牌位上,高祖的名讳被李尚的尿液浸染,颜色加深,只尿了一点赵瑾便拉紧了绳子。
“尿一点就好了,你还想一次尿完?那后面的牌位怎么办?”李尚只好强忍住喷涌的尿意,将尿都憋了回去。
在羞辱完高祖的牌位后,赵瑾继续牵着李尚的绳子绕大殿爬行,再次爬完一圈后,来到第二个牌位处,同先前一样再次对着牌位尿了出来,一样是寸止。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李尚只感觉胯下的尿意越来越难忍,渴望宣泄的感觉驱使着李尚更快地爬行,身上的束缚却阻止着他的行为,来回往复之间,痛苦与快感交加,身处于地狱和天堂的交界之中,让李尚难受极了。
终于,最后一个牌位也沾上了李尚的尿液,这一次李尚将憋了许久的尿液全部尿了出来,那是属于他父皇的牌位,却吸收了最多李尚的尿液。
“狗皇帝,真是下贱,这都能硬起来,你就不配当皇帝,只配当我大金国的俘虏。”赵瑾踢了踢李尚坚硬的龙根,嘲弄到。
为了这次牵羊礼,李尚早已禁欲多日,甚至赵瑾对他的调教频率也降了不少,这几日里他就同那青楼里欲求不满的妓女一般渴望着赵瑾的抚慰,别提有多憋屈了,此刻能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他也不再憋住内心的欲火,而是将它们全部宣泄出来。
“是,是,朕就不配当皇帝,只有像大将军这样英明神武的人才配坐上皇帝的职位,朕只配当大将军脚下的奴隶,脚边的一条狗。”
“皇帝?本将军对皇帝可没有兴趣,本将军只对征服皇帝有兴趣,与其自己成为皇帝,不如看昔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在自己脚下发骚的样子。”赵瑾此话不假,即使李尚真的要将皇帝的位置让给他,他也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他更喜欢的是征服这些上位者的感觉,上辈子当兵的时候,他还是个侦察兵便玩过不少什么中将,少将等的高官,他们也同李尚一般,喜欢那做狗的快感,没有当权者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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