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明?”李凌天重复着。
“莫非你就是赵老先生的孙子?”公孙遥惊讶看向小明。
小明脸sE微红,“正是在下。”
本来李凌天和公孙遥想掀桌而起的,看在赵老先生孙子的面子上,又安分的坐住了。渝州赵氏先祖赵归着巨典《万年编史》,他的后人代代都是当世鸿儒,赵清明的爷爷赵老先生更是难得的儒学大家。
“小明,我和你说,我和他不可能议和,你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公孙遥白了李凌天一眼,心想反正他一个瞎子,也看不到白他。
“不知二位有何深仇大恨,可否同在下说说?”
“仇恨多着呢!”李凌天身子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忽感腰上空空,忙问道,“我的笛子呢!”
“哦,在我包里。我看你晕倒时手里还攥着,怕丢了,就放我包里了。”小明起身回去翻包,把笛子拿出来放到李凌天手中。
李凌天轻抚笛子,就像轻抚心AinV子一样,m0到笛子上一道划痕,不禁心疼。
公孙遥见状,切了一声,“人都Si了,还装什么苦情郎,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你说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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