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下来,伊润对允翌客套疏离,又或者毕恭毕敬,见面说五句话都算多,严格说起来,她算是伏羲的人质,允翌对她好,是施舍,不好,是理所应当。

        她起初认为允翌会再纳妾,没想到允翌始终没有纳妾,该给她的待遇也一样没少。

        风沙弥了眼,伊润挪动僵掉的双腿,拖了张板凳坐在廊下,不知伏羲的街道是否跟神农一样热闹?呵呵,她已经快要忘掉神农的街景了,只依稀记得,父王常常背着年幼的她到街市上乱逛,像平常百姓那般。

        要说她这辈子有什麽愿望,大概就是做个普通人,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吧。

        不过,最简单的愿望也最难实现。

        「小姐!」晓纯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外面有一群人,说是要庆祝什麽,准备进来排练。」

        伊润面无表情的起身,淡淡道:「让他们彻了,都十年了,还需要做这些表面功夫吗?」

        「是!」晓纯欢快的跑了。

        依润看了眼晓纯蹦蹦跳跳的身影,心中无奈,这丫头怎麽每天都JiNg神饱满啊?

        「呼...」伊润坐下,开始数地上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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