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卧室心不在焉地洗澡,耳朵时不时听见隔壁的水流声,冰冷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你比妈妈先一步洗完,百无聊赖瘫在床上,你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来你这里,她还会相信你吗?还会像对待情人一样吻你吗?

        眼睛热热的,某个部位也湿湿的。不争气的身体,你愤恨地捶了捶枕头。

        静了好一会儿,你听到开门的响动。一个鲤鱼打挺郑坐起来,亮晶晶地看着妈妈带着浴室的湿气走过来。

        你好像很少这样注视她,不是女儿对母亲的注视,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注视。

        你猜你一定是陷进去了。

        妈妈只套了个薄薄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月光照射下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比最上等的宝玉也还细腻。雾气模糊了妈妈锋利的气质,变得柔软可亲,让你迫不及待想要扑进那一团香软之中。

        她轻轻笑了笑,似在笑你的着迷,又像更进一步勾引你去触碰她。

        你想,这种美这种爱,谁都会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母亲,我的另一半血肉,命运让我们注定要缠绕在同一根藤蔓上。

        可能是她先靠近,也可能是你先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腰带落在地上,母亲成熟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