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你嘛。」我娇嗔道,「你自己不是也传纸条了?」
他把桌上的笔一枝一枝仔细的收进袋中,他有一个小习惯,笔的尖端一定都要在同一个方向,如果有人动过他的笔盒就会生气。我不只一次笑他是强迫症,以帮他矫正的藉口搅乱他的规则,但邵禹杰没有一次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对我发火。
「你很慢耶——」
「乖,别闹了。」他拉开我添乱的手,塞一颗糖果到我掌心,「收书包。」
我剥开包装纸将糖球丢进嘴里,葡萄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漫溢开来,「早就收好啦,下课前五分钟的时候。」
「数学被当掉别找我哭。」
「才不会,我有没有跟你说,我遇上了一个超bAng的数学老师?」
「嗯?」
「就是阿然啊,你看你看,他讲解的超仔细,b我们班的球球还清楚。」球球是大家对数学老师的Ai称,因为他有一颗超级明显的啤酒肚,他老喜欢将自己的肚子当鼓一样拍来拍去,然後哀怨地说这是幸福肥。
邵禹杰拿过我的手机,翻看我们俩的对话纪录,「以後你的数学,我来教。」
「咦?」
「看不出来我吃醋吗?」他噘起嘴,把我的书包从位置上拎起,「走了,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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