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国家幼苗。」
「七年起步。」
「Si刑不亏。」
「阿杰,有你的。」
基友二人组现场就来一段对口相声,我Ga0不懂他们俩发什麽神经,敷衍鼓掌几下。邵禹杰狠狠瞪他们一眼,不过染红的耳根让他看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愉悦的早餐时间结束,邵禹杰叫好友们自行打发空闲,之後站起来说要送我回家,「不是我要赶你走,你是nV孩子,家里应该很担心。」
「我知道啦。」自从与他拉近距离,我发现邵禹杰总会注意许多小细节,和我丢三落四的X格完全相反,「不过我不用你送,大白天的,我一个人也能回去。」
「不行。」他格外坚持,「别跟我吵,我家就是这样教育我的。」
既然他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再推辞,我们并肩站在公车站牌旁等候,有几个脖子上挂着毛巾慢跑的伯伯阿姨,在见到邵禹杰以後,热情朝他挥手打招呼。
他还真是万人迷啊,上至老爷爷老NN,下至刚出生的小婴儿,全都能轻易攻略,果然是知名的万人斩、花丛杀手。
十二月的空气处处充斥寒意,连随意的一阵微风皆可能让人J皮疙瘩,「真是神经,昨天还热得要命,今天就冷得要Si。」我搓搓手臂,向邵禹杰抱怨。
「所以这种天气特别容易感冒。」他从口袋里掏出暖暖包塞到我手里,暖烘烘的温度宣告它早已发热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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