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实在非我本愿。
养精蓄锐的这两年,我唯一记挂的是便是何时能杀了熙元,给为我而死的灿灿和青梅报仇。
已经是太医院院判的药生尘每日来为我把脉,直言我近几日心气浮躁,要好生休养。
我看着外面开全了的荷花池,对着他点了点头,恹恹地没有回他。倒是坐在旁边为我剥莲子的金蝉瞄了一下我的脸色,小心地开口道:“公主殿下是否是想起了灿灿和青梅?”
我撸着袖子点了点头道:“马上就是灿灿和青梅的忌日了,我一想到害死她们二人的熙元还存活在这个世上,心中就烦躁得很。”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便只剩下宫女转动冰扇的声音。
那是我拜托沈从莘做出的一种类似于现代风扇的扇子,立在一堆冰块中,由一人轻轻转动把手,利用杠杆原理,将凉爽的冰风送满整个房间。
只是,再凉爽的风也消不去我此刻满心的怒火。
许久,金蝉才继续剥着手中的莲子淡淡道:“自那位熙元公主被救走后,我们再也没有打探到她的消息,想来应该是回到了朝歌城。不过,在这之中,我们倒是探得了这位公主的身世,很是让人唏嘘,不知长公主是否有兴趣一听?或许能为你报仇添上一些助力。”
我听着金蝉此话,顿时好奇心大起,忙抓了一把她剥好的莲子在手中,还分了一半给端坐在凳子上的药生尘,盘起腿来催促金蝉道:“快说快说,我倒想看看这位熙元公主有着什么样令人唏嘘的身世。”
金蝉宠溺地看了一眼我,但见我终于不再是刚才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神色也放松了下来,脱口的第一句话便将我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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