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话,忍不住眉头一挑问道:“先生,您也与我祖母相识?”
柳如是点点头道:“自然相识,我可是她的老师。”
这下,连金蝉都诧异地追问道:“明泽皇后曾经得您授业?”
不晓得是否是因为这话让柳如是觉得被质疑,总之,金蝉话音未落,柳如是的脸色便青白一片道:“你当我愿意教她,此生,我也就教过这么一个学生,若不是先皇亲自到我府上,以老夫的名声,何必要带这样一个学生。”
我瞧着他面色不对,只得小心移到老夫子旁边,稍稍侧身,贴近老夫子的耳旁轻轻问道:“我那祖母怎么他了吗?”
老夫子正在欣赏满书架的古书,咋一听我此问,没有控住住语调,直接道:“没怎么,就是三天两头地趁他睡着,把他胡子给剪了,他还拿明泽这孩子没法子,打不过又吵不过的。”
声音之大,语速之快,都不给我捂嘴的机会,分明就是故意吼出声来的。
我依旧保持着匆忙想要上前捂住老夫子嘴巴的动作,僵硬地扭过头看他们,却意外发现元宝不知何时站在了柳如是的面前,指着他垂到胸前的大把胡子拍手笑道:“好长的胡子呀!!”
金蝉立刻上前将他抱走,我也讪讪地收回双手,恭敬地拜了一拜,然后迅速逃离。
留下身后,两位加起来都一百来岁的老先生。
我拐过学堂前的最后一个拐角,终于将我的身影彻底从他二人视线中消失,然后迅速趴在墙头上,用力伸出耳朵,听着他们一个老顽固,一个老古板在那边吵的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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