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看着脚下的数十米高度,想象着若真的能化作厉鬼也蛮好的,至少可以飘去石英那里,救出灿灿。

        可是转念一想,石英折磨死那么多人,这些人难道都没有化成厉鬼的吗?

        或许,魏珂率军驻扎在石英府邸旁,就是要镇着我们这些生前无用,妄想死后复仇的人呢?

        想着想着,感觉脑子又有些不清楚了,于是又看着脚下并无一人经过的城门口,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有丝想笑。

        熙元那个女人想要大家都看到我的倒霉样,但这南州城的百姓早已被吓破了胆,如今,除非是拿着刀逼他们,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走出家门,看我这个笑话的。

        至于金族人,现在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族长估计还在等大长老传好消息回去呢。

        我虽然强迫着自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但其实想不了什么,毕竟脑子根本就不听使唤了。即便我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我知道,此时睡过去,我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可是在晚风的吹拂下,我的眼皮还是沉沉地往下坠。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我明显能感觉到我在急速下坠,或许这就是死亡的过程吧。

        可是,这温暖的怀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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