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眉眼耷拉着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她往日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忍住心中滔天的怒意,不怒反笑:“那我要请问你们了,这点人马,你们是哪里来的底气,要拿下南州城?”

        许是我怒极之下,问出的这句话几乎是喊出声的,篝火旁的大长老站起身来,向我们走来。

        直到他走近,金蝉都是沉默不语,最后还是大长老发话让她下去休息,她才恭恭敬敬地向我们拱手抱拳,看了一眼灿灿的方向,退了下去。

        大长老伸出手,示意我接过,我定睛一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奔波劳累了一天,我现在是又困又饿,所以也就不客气地接过大长老手中的烧鸡,坐下便啃。

        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我啃着大长老给我的烧鸡,底气也没有刚才质问金蝉那般足了。

        全程几乎都是大长老在说,而我抽空回了个嗯。

        “因着诅咒重新降临的缘故,金族已经没有能上战场的人了,至于金钟和金蝉他们,你也知道的,他们并不是金族人,只是赐姓而已。”

        我啃的满脸油光,但还是忙里抽空回了一句“嗯。”

        “你今日看到的着夜行衣的那些人,都是颂国的遗民。他们不堪辽国的统治,决意帮着金族重新拿回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