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她飞快抽出短刀,正要刺向蒙乙的咽喉,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不对劲,短刀遇到月光为何没有散发那种摄人的寒光?她的视线朝右移了两寸,差点哭出声——她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杀人的武器,而是一只造型奇特的铜器,长柄,圆头,头上还有几个孔,说这这玩意儿是尿壶倒还有几分相像。
她聪明一世,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拿错武器?
偏偏这番细微的动静吵醒了机敏过人的夫先生,他大吼一声:“有刺客!”随即朝着沉香扑过去,这下蒙乙也醒了,两个男人一起上来恐怕她很难脱身,她干脆不躲不逃不进攻,而是选择继续忍辱负重缩成一团。
“我不是刺客,我只是一个过客……”
蒙乙光着膀子凑过去,果然这女的手里拿的并非武器,而是一只夜壶,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同时也因为美梦被惊醒而愤怒。
“你不是卖艺的吗?半夜提个夜壶到我房里来做什么?”
夫先生清了清嗓子:“咳咳,王的意思是,你半夜拿了个像夜壶一样的乐器来这里做什么?”
乐器?
蒙乙随口道了句:“哦这是乐器,那便不奇怪了,她卖艺的嘛。”
“不对啊,主公,你看这只乐器的质地、造型、雕刻的花纹、以及镶嵌在上面的珠宝,一看就不是她这种平民老百姓能买得起的。”夫先生的警觉心果然过人一等,他把沉香逼到角落,问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行为诡异,老实说你究竟从何而来,潜伏到此有何目的?”
沉香见局势不对脱口而出:“偷……偷的。”
“小偷啊,难怪舞跳的稀巴烂。”蒙乙继续躺回床上,似乎放松了戒备,唯有夫先生还心有余悸,一把抓住沉香的手腕,问道:“从哪里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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