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罢他便跟着长卿去了,其实他心里早盘算好了,既然是国君亲自命他来严加管教自己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唯有言听计从才能得到国君的信任,只有得到国君的信任才能在军营里呼风唤雨,未来的日子才能随心所欲,所以他哪怕被折腾死也不能得罪长卿。
此人走在路上真的太像一条狗,搞得他感觉自己就是狗带来的狗,街坊百姓看到他们远远走来都吓得避之不及,要么假装低头找东西,要么干脆关上大门,就连野狗看到他们也惨叫着掉头跑开。
“就是这里,跟我过来。”长卿大吼一声朝着一间还没来得及关门的布庄冲了进去,凤雪阳紧随其后,布庄里有个留着小胡子的瘦老头,看到两位军爷闯进来他深知大事不妙,脸色煞白站在那里,愣愣的问:“军、军爷,买布吗?”
长卿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对凤雪阳说:“军营里开支有限,帮我去要个五十两出来咱哥俩喝一杯去。”
这不就是打劫么?凤雪阳一下子就明白了此人的尿性,他也没有拒绝,而是走进账台,俯视着早已惊慌失控的老头,这时从老头背后的屋子里忽然走出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姑娘,长得十分清秀,她这般可人模样跑出来必定要被身后那只藏獒叼走,机灵的凤雪阳立刻大拍账台,巨大的声响果然把小姑娘吓得不敢出来了,而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他把视线转移到老头身上,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听着,欠的军粮差不多可以上交了,一共一百两,一两都不能少。”
长卿一听乐了,好小子下手比我还狠?以后这事可好办了。
老头显然没有那么多钱,哆哆嗦嗦的说:“咱……不欠你们军粮啊……”
“看来这个老头记性不好,你过去揍他两下,让他好好想想。”长卿饶有兴致的看着凤雪阳走进账台,只见他二话不说踹起一脚就把老头踢倒在地,见老头没反应他又狠狠踹了两脚,老头躬身倒在地上一时间发不出声,他不出声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凤雪阳那几脚都踹在了堆着的布料上。
“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欠过一百两?”见老头还不给反应他急得俯下身,继续威吓,“赶紧的,否则把你店烧了!”
“有、有、有……”老头举起手朝着屋子的方向说,“虎妞帮爷爷……”
“屋子里还有人?”长卿警觉问道,并且朝他们这边走来,凤雪阳立即松开老头先一步冲进屋里,将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姑娘塞进了一堆布匹里,同时轻轻关照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紧接着长卿冲了进来,双眼直勾勾的扫视屋子问道:“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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