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商军营地,安安满身大汗从梦魇中惊醒,醒来后反复查看自己的双手,睡梦中那双布满鲜血的双手回到现实里依旧白皙,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刚才把刀子捅进他身体里的感觉如此真实,她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为了让她安稳睡着,他在仅亮了一盏油灯的角落坐了一夜,此时她陡然惊醒,他起身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
“你没死?”安安一开口,就带着悬疑加恐怖的色彩,把白惜行问的很是愧疚,早知道就不告诉她墙壁上那些记号的由来。
“哎呀不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把你杀了,我瞬间吓成狗……”
“做梦而已,别在意。”他说得极为平静,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如果你想回去,我派人送你……”
“我不回去,我只是有点不适应,吃几顿饭就好了,对,我是饿的。”
也是,她昨晚什么都没吃就睡下了,想到她在家里吃饭时穷凶极恶的样子,他猜到她应该早饿了。
他把她带到士兵们吃饭的地方,一口大铁锅在尘土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桌上也放了一口大铁锅,里面堆放着黄黄的疑似粗粮馒头的东西,一群像是三天没吃饭的士兵围在这里,一口馒头一口汤吃得贼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