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人家是拿着诚意来结盟的,白将军涉世未深难免疑心重重,我告诉你,大可不必。”
“你怎知他真是来结盟的?”
“那你要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白将军的真实身份呢?”他转眼一笑,拍拍白惜行的肩膀说,“当然我们都知道你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可有的时候呢,做人圆滑一点对大家都好。”
卫将军说完一通匪夷所思的话后背着双手离开了,他是五年前来的栾城,论年纪已经可以做白惜行的爹了,可他至今未婚,膝下也无子女,外人看来他一心为国不求儿女私情,其实是找不到老婆。卫将军为人八面玲珑比池塘里的泥鳅还要圆滑,此时看着他得意的背影安安觉得很有必要跟行哥解释一下何为“圆滑”。
“我大概是知道卫将军的意思了,行哥,如果那个犬国的国君……”“犬容。”“好吧犬容,他国君如果安排的是一场鸿门宴咱也不要怕,咱可以给他来一个项庄舞剑啊,所以小余认为盛宴还是要去的,况且老卫已经答应了别人,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咱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吧?”
他听她叽里咕噜半天,直言不讳道:“你就是想去。”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嗯呢。”
“其实我也想过了,既然卫将军已经答应赴约那便只能去,否则就是失信于人。”
“你可真会给自己制造压力,放轻松,行哥,一切都会好起来滴。”
“还有……”他忽然目光认真的盯着安安,问道,“你刚才说的‘鸿门宴’与‘项庄舞剑’是有什么含义吗?”
这故事说来可话长了,她同样报以认真到极点的表情说:“含义可大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如咱俩洗干净以后钻被窝里我慢慢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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