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没钱没家,不怕得罪人。”他十分顺手的敲敲沉香的胸脯,打包票道,“你就坐在马车上,我去把矮脚驴弄走。”沉香低头望着自己的胸脯,他都这样碰了一点感觉也没有的吗?
“喂,叫你呐。”凤雪阳走到阿金面前,阿金惺惺作态昂首挺胸,结果真的只到人家胸。
“叫我阿布罗依赞比塔干拉莫迪木希亚巴大人。”
“哑巴大人,真有意思……”
“笑什么笑?贵族的名字岂是你区区凡人所能理解?识趣的话就带着你的破箭离开这里。”
“我是不理解,不过你的马看上去不错。”
“那是当然,这马可是一千年才出一匹的汗血宝马,它身上一根毛都比你值钱。”
“你可真能扯,我死活不信,要不咱们拔一根试试?”
“你敢?”
说话间凤雪阳来到宝马边上,阿金像个秤坨子追过去,无奈他手短,赶不及阻拦凤雪阳一手薅下一把马鬃,只闻宝马惨叫一声,撒开腿往前跑去,连带着后面的车辇一起远去,阿金急得双脚直跳:“你干什么呀!马车跑了!沉香一个人在车上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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