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走在白惜行前面的小胡子用两根手指捏捏小胡子,露出一张隐晦的笑脸,如果安安没看错,他似乎还舔了舔舌头,眨了眨眼——确认过眼神,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是我……”
行哥认真你就输了!安安连滚带爬冲过去解释:“我是他小弟,南将军是吧?你好你好,手就不握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你了,我和行哥先走一步,告辞。”
“不不,不着急。”南将军眯起眼睛,把安安从头顶心到脚底心都严严实实看了一遍,然后居心叵测的贴着白惜行的耳朵说,“这位姑娘很合我胃口,如果你不想去那个鬼地方守城,其实也可以。”
白惜行知道此人心术不正,故借机把安安推到一边,异常冷漠的回了句:“该交代的事都已经交代好了,南将军还有什么与军营有关的疑问请尽快说。”
南将军特亲热的勾住白惜行,眉飞色舞的说道:“其实着火这种事可大可小,反正又没人死,是吧,只要我点点头,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也就不用去那种鬼地方吃苦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唉,小白啊,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我知道你向来严于律己、恪尽职守,是半点都不会马虎的,所以着火一事定与你无关,是不是?”
白惜行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颇为不耐烦了,他冷淡的目光扫过南将军循循善诱的嘴脸,看得人家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就需要“贤妻”出来推波助澜,贤妻余景若躲在白惜行身后露出半个脑袋,脸上荡漾着花团锦簇的笑容,对南将军说:“火是我放的,行哥为了袒护我才认了错,有劳南将军回去跟你们领导解释一下,我可以写两万字检讨书,只求你们别罚我行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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