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把安安吓得半死,她像做贼一样回过头,白惜行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赫然出现,她紧张到语无伦次:“巧……真巧……你也……散步呐?”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也更为严厉。
“我能干什么呀?我找你啊。”她慢慢整理好情绪,理所当然的回道。
“不在屋里待着找我干什么?”
“你这个问题很奇怪,你是我相公,我大晚上的找你洞房天经地义吧?”
“还未拜堂,何来洞房?”
“‘先上车再买票’这种事很正常的呀。”她嘿嘿一笑,他往后退了一步,如月光一般寒冷的目光微微颤抖了一下,安安顺势靠过去,准备上手了,“来嘛,别害羞,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你都是这么跟男人说话的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是这么放荡的人吗?你我夫妻一场,我行夫妻之礼,我跟你讲现在月黑风高我扯你衣服都不为过。”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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