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尉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子,说书跟打仗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别被那些玩意儿给误导了。”
齐裕还是不信:“那你说说看,怎么就难攻下这城门了?”
孙太尉指了指城下:“咱们这儿虽没有瓮城和羊马墙那些防御工程,但城门可不是摆设。除了有一道钉有大铜钉的厚木门以外,还有玄门、千斤闸等,外面的人击碎城门咱们马上就下玄门或者落闸,光攻破城门就够他们折腾的了。”
齐裕还是觉得不放心:“打仗的时候不是有什么投石车吗,那石头砸下来还破不了城门?”
孙太尉又白了他一眼:“那些玩意儿都是给主力军配备的,你见过哪支先锋队带这些的。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城门全部被击碎,甚至城楼轰塌,仍然有很多的办法可以防守的。”
一直认真听他们说话的天雪忽然指了指城墙门边的:“您指的是那些?”
孙太尉一扬头:“对,那是排叉木,想进到里面就得徒手去攀。而且咱们的人也不是闲着的,不管弓弩手还是投石手都严阵以待着呢。区区千人军,城在就不足为惧!去去去,我赶紧忙完了还要去喝酒呢!”
齐裕他们被太尉赶走,什么忙也没帮上,只得回了书院。
回书院的路上,齐裕皱着眉头不停地发着牢骚:“那太尉能行吗?看起来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啊。”
玄龙叹了口气:“静观其变吧。大家都没上过战场,哪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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