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兴沉默了下来。
若别人在他面前说这话一定是杀头的死罪,但偏偏这个人可以肆意妄为,他甚至都不能反驳。
山长替蓝兴拿去掉落在头上的一枚残叶。
“你看你,头发都熬白了,可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
蓝兴叹了口气:“即使镜里朱颜都变尽,只有丹心难灭。济允,我和你不同,既然当初执意选了这条路,我就没得选了。”
山长一脸无所谓:“那就随便你了。”
蓝兴无奈一笑,知他执意如此也不再勉强。
“对了,我听闻南郡王的小儿子也在你这儿读书?”
“是,怎么了?”
“南郡王最近动作频繁,皇上怕是已经起心思了。”
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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