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苦冰凄声叫道:“师父此行是要清理门户,诛杀叛逆,现下你老人家就下令处死我吧,冰儿甘心受罚。”
她呜咽哭诉着,吐音清脆如走弦琵琶,情态凄楚可怜,似一只引颈待屠的羔羊。
但听塔中的杨旖旎道:“冰儿,师父待你如何?”
梅苦冰道:“亲情如母,恩情似海。”
杨旖旎道:“冰儿,那你怎么会背叛为师,是不是这人巧言佞语蛊惑于你?”
梅苦冰厉声叫道:“师父,不是他,是我爱他,而不愿辣手残害他。”
杨旖旎似乎从未想到梅苦冰竟然公开反叛她,良久,才说道:“你爱他,为师可以成全,但你为何又要叛逆于我?为师自幼抚养你长大,对你岂能毫无情意,我实在不忍下手杀你。冰儿,我现在给你一盏热茶的时间考虑,是反叛我抑或回去悔罪。”
梅苦冰只觉杨旖旎每一个字,都如铁针一般刺痛在自己心上,“回去悔罪”四字,乃是要遭受极端残酷的刑罚。
柳烟波厉声喝道:“杨旖旎,你怎么还不过来受死,我等得不耐烦了,可要先下手了。”
说着他翻手腕提出长剑,突然梅苦冰娇躯微晃,挡住去路道:“柳哥哥,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一过去,尚未见到我师父面容,就要遭受她剧毒暗算,死于非命,我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要知天下武林高于,为何都难逃魅心一剑贯胸而过丝毫不作闪避,那因为他们早已中毒,神智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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