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点,庄隐拿起锄头就去地里挖坟工作了。

        中午的时候,庄隐给房间里的电话的阿肥打过一个电话,问他还活着吗?

        阿肥呸呸的骂着说,说他还在房间沙发上躺着,没什么事,就是自己也在疑神疑鬼,但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庄隐稍稍放下心来。

        没想到,下午五点的时候,庄隐吃晚饭的时候,听饭店里几个雇佣农民说,跟他一起同住的阿肥绕着那装逼农民画家画在大墙上的抄袭油画女人不停的绕弯,已经绕了几个小时了,精神好些有点不太正常。庄隐马上想到了大墙上抄袭油画女子就是绿绿,阿肥围着绿绿的画像绕弯。

        庄隐赶紧吃完饭,匆匆奔赴那大墙油画女子现场。大墙油画女子周围围了好几个好事的人,有村民,也有雇佣农民,还有士兵队的人,这些人都驻足,朝着阿肥看。

        村里的土医生刚刚赶到,他带来了一个药箱子,里面有治疗神经病的针筒。土医生坐在了角落里的一块石头上,等着士兵队的人安排他上去给阿肥打镇定针。

        由于离得有一定距离,庄隐看不清阿肥现在的表情。倒是大墙上那长得像绿绿的油画女子看得一清二楚,她用一双巨大的眼睛妖娆的含情脉脉地观望着大墙周围的每一个人。阿肥的头跟油画绿绿的眼睛一样大。

        土医生挥舞着针头,把针头对准了阿肥,做开枪状。几个士兵举着扩音器,开始对阿肥喊话。不管士兵队的人怎么劝,阿肥都没有任何反应。但只要有人试图接近大墙上的油画绿绿,阿肥就要过来揍他。周围的人看出阿肥的不正常,都不敢贸然行动。

        接着,几乎全村的人陆续都赶到了,他们要看阿肥的笑话。

        庄隐走到士兵队那几人面前说:“这个人叫阿肥,跟我一起住的室友,我试试吧。”

        于是,士兵队的几人把扩音器给了庄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