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昌荣靠着椅背,眯着眼,忽然轻声叹了句。
“是啊,以前两辆车都不够坐,有说有笑的,现在一辆就能装满。哎,香菱早上也走了吧?”
“嗯,她得好好安胎了。”
“呵呵,谁能想到你们偷跑去结婚,居然还有了身孕。当初在培训班,王导可是特意强调不准谈恋爱的……”
张俪笑着笑着便觉惆怅,也靠着眯了眼。
“嘎吱!”
不知过了多久,晃晃悠悠的客车终于停下,任大惠招招手:“到了!”
众人倦怠怠的下车,到了华生宾馆的大门口,才突然来了些精神,男同志一股脑的往里跑。
因为宾馆只有一个洗澡间,男女两帮约定,谁先占,谁就先洗。通常女生是抢不过男生的,今天也一样。
张俪已经习惯了,直接回屋往床上一躺。
刚才受了侯昌荣感染,情绪始终不高,低落落的有愁绪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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